我堕落了
　　　　文／小米

　　我说我堕落了，您别往内边儿想，ＯＫ？

　　上小学的时候就记得教室黑板上挂的那八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中间还有一毛主度的画像．我妈我爸每次到我学校的时候，就拉着我，指着墙上的那几个字一顿教育：＂你可要好好学习啊．不然，以后啥好工作也找不到不说，连嫁人也嫁不到啥好人家．如果到时候你真找不到工作，就给你糊个盒子，你去卖雪糕吧．＂我当时就郁闷了，我一小学生，用得着想那么远吗？连嫁人都考虑进去．可是老话儿又说回来了＂三岁看到老＂，小时候就要立志啥的．可是我本性就是懒的，也难怪我姥爷总说我：＂就你啊？我看你也没啥大出息了，好好上你学也就完了，别抖色了！＂晕啊，哪有这么教育下一代的．

　　还别说，小时候那会儿我也算半拉好学生．偶尔发回狠也能混到前三名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不过再狠点，也到过倒数第几名的行列．从老师到同学，再到我家那两位最高指挥官从来就是跟着我的成绩一起郁闷的．考好了问：你咋考这么好的？是不是抄了？考不好问：你上课都干咋来着？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老师讲课，好好学习啊？其实他们不问我，我自己也郁闷，到底是啥原因啊．一会儿美的要当三好学生，一会儿差的要补考．估计也和我那猴脾气有关系．小时候那会儿，男生女生不能说话的．但凡被别人发现，不说你们两处对象，也得找家长好好研究一下你们两个的亲密关系．我现在合计，当时那小学老师脑子都有问题，那时候两小屁孩懂啥啊？那一个个的上课拿卫生巾装饰文具盒的主儿还能想出啥复杂的问题？可我，偏就那样个小屁孩．天天混男生堆里，冬天打雪架，夏天爬墙上树的．一到放学时间，都是孩子回家找妈找爸，我是老妈老爸再加上爷爷奶奶满世界找我．成天弄的跟个没人要的孩子似的，埋了八汰的．哎哎，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叫一个自在．

　　中学了，那些个上课踩同桌脚，前后左右和同学们小打小闹，偷偷在下边啃刨冰，不然就趁老师转过去就睡会小觉的毛病不但没减少，还越来越严重．成天的被老师留在教室里看大门，久不久了还要请老妈老爸参观一下学校．起初，老妈老爸还真以为换了个学校我能变个淑女样呢，没想到越来越甚了．终于连他们两位也对我彻底放弃了：＂你能在学校老实点不？你老师成天找我们，你不羞我和你爸还羞呢．＂完了，老妈怒了．哎哎，罢了罢了，算了算了，安份一点吧．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好不容易我不闹腾了，老师又开始找茬．我们班因为实在太乱，再加上我们班主任身体不好，在初二的时候就结体了．我就给分到一超ＢＴ的老师的班上．

　　先说说这个ＢＴ老师吧．挺大一人了，儿子女儿都比我们都老了，还装嫩撒娇的．上晚自习那会儿，成天的把我们关到最后看门大爷进来叫我们快点走．起初，我们这一班还真以为大伙做啥错事让她不高兴了．没想到，有一天，那老太太突然叫我们快点收拾书包回家．我们一看门上的钟，还有十分钟才放学呢．咱也不敢问啊，好不容易她下了早回家的命令．我们一溜烟的就冲出去了，就怕她再改了主意．第二天午饭的时候，大家才有空研究一下前天晚上她的反常举动．哦哦，原来是她老公来接她来了．其实在我们隔壁班的那个老女老师，每天晚上都有老公放学接的．可是从来就没见过咱班那老太太的老公来接她，昨天晚上估计是做啥错事了，要不就是被她逼的．哎哎，娶个这样的女人，真难．

　　继续说她的ＢＴ．咱先不做个人人身攻击，也把她说话一口口沫横飞的臭气放一边，就单看她对人对事那态度，她就没资格当一个老师．过年过节的，在我读初中的时候，连一本挂历都是好的．老师自是不用说了，一堆一堆的往家拿．你说，给你是给你的．可是咱不能不给你硬要啊．这不，咱班有一对双胞胎，小姐两的过年没送挂历，结果被她叫办公室里大训了一顿．那姐两父母都下岗了，上哪给她弄挂历去啊．没办法，硬着头皮到书店挑两本最好的送给那老太太了．这回她乐也，也不找人家茬了．再接下来就是我了．每年六七月份的时候都是一些专科学校毕业生毕业忙着找工作的时候．偏咱那老太太的女儿也那年毕业，巧的是我老爸竟然是她女儿想去的那个单位的管人事的．哎哎，种种巧合下，她终于想起我来了．连恐吓带威胁的让我爸帮她女儿把人事关系办过去．那时候，我爸也就一小科员，哪有那个生杀大权啊，所以也就没办成．这下不要紧，她可找着机会了．打从那事以后，我在她手里就没消停过．处处针对我不说，坏事，第一个想到我，好事，就从来没有我的份．说白了，她就一贱人．在我当时还算纯洁的心灵上刻下了不好的记号．可能有人说，那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偏见．但是，如果连同学的家长都认为她在针对我，还有连一向视老师为我的灵魂塑造者的老妈老爸最后也叫她贱人，我猜，她一定是真的贱了．

　　算了算了，中学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中考也是稀里糊涂的，真不知道中学那三年学了什么．嗯，也没准，就凭初中三年学的唯一那一点地理知识，前两天还给朋友解释了什么叫海啸呢．中考考的叫一个惨，上哪哪不够的．后来，我爸要我在私立高中和一个自费中专中选择．我想都没想的就选了那个中专，理由是：中考都要把我累Ｓ了（主要是体育加试），我不要再考高考了．看着成绩单上那惨淡的成绩，老妈老爸也不得不承认我不是学习的料．算了，大学生的梦想破灭了，准确的说是他们有个大学生女儿的梦想破灭了．因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当大学生．

　　中专这四年，过的那叫一个舒服．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玩，玩完了继续吃．沈阳大街上的好吃的，几乎吃了个遍．也品尝到了被爱与爱人的滋味．又是一阵迷糊，毕业了．便开始满街的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找工作．不是说我学历不够，就说我长的不漂亮，更有甚的直接就说我长的胖．靠，啥时候工作能力和肥瘦搭上边儿了．我也不是选美去．真没意思！还好，家里不指望着我挣那点儿钱．可是，也总不能天天在家像个青蛙一样冬眠吧？偶尔也在天黑的时候拉着对象的手出去转转，到同学家打打麻将，吃吃烧烤啥的．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有点无聊，但也逍遥的跟胩神仙似的．哎，怀念啊．

　　就我逍遥那会儿，突然发现同学一个个的都出国了．对象也忙的跟总理似的，不一会儿就省我一个人儿了．哎哎，和家里商量一下，大家普遍认为我这个性格出国可能会好一点．于是，举家上下大动土木的准备送我去德国．可惜，却因为该死的德国改了政策而被拒了．那个灰头土脸就别提了，所有人见到我第一句话：你还没走呢啊？还在中国呢啊？我晕啊．原来大家都这么烦我，一直没发现，还以为大家都舍不得我呢．哎哎，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也知道了．我和我对象分手了．原因是啥，不提也罢，反正挺可笑也挺气人一个原因．咬咬牙，发发狠，拿个报纸随便找了一个中介，直接了当的问：去哪个国家最容易，最快，我去了！问的中介也晕了．这不，就迷迷糊糊的来到了新西兰．

　　起初也是小家碧玉小女生家家的．时不时的往家写写信，打打电话啥的．偶尔难过了，也只是躲被窝里哭哭就算了．过啊过啊的，两年了，这一黑天就打着灯笼找不着人的地方也习惯了．烟，酒，都比国内抽的喝的有档次了．小熊猫，软中华啥的，抽着都抽不出啥分别了．说着，也有点脸红，觉得对不起老妈老爸．可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能干点啥．不是美女，在哪都混不下去啊．就算是找ＯＮＳ，人家也找有屁股有腰的，像我这样的水桶身材，哎哎，算了，老实儿在家呆着吧．

　　我堕落了，至于怎么堕落到现在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成天的不好好学习，开着ＡＳＳＩＧＮＭＥＮＴ的ＷＯＲＫＳＨＥＥＴ在一个窗口，然后在这边泡着坛子，再继续聊着ＱＱ．我有时候都佩服我的一心三用的能力．以前是哭到伤心难过忍不住的时候抽一根，现在可好，有事儿没事的就忍不住拿一根吸．好在不是毒品，不然一定挂了．

　　哎哎，我堕落了，您可别往那儿想……